2026-08-10 11:00:21
月色落幕三生 书中的两位主角是 谢雪愫傅绥 ,由网络大神谢雪愫编写而成,这本书拍案叫绝,妙趣横生,谢雪愫傅绥的主要内容是:满堂宾客寂静无声。他却像终于松了一口气,低声解释:“那夜我醉了,把她认成了你。她怕毁我清名,一直瞒着不肯说。如今她险些被你舅父打死,我不能再装作不知。”话音刚落,我眼前浮出一片弹幕。【别答应!你只要哭,男主一定会选你!】【她就是恶毒表姐,绝不能让她进东宫!】上一世,我信了。
满堂宾客寂静无声。
他却像终于松了一口气,低声解释:“那夜我醉了,把她认成了你。她怕毁我清名,一直瞒着不肯说。如今她险些被你舅父打死,我不能再装作不知。”
话音刚落,我眼前浮出一片弹幕。
【别答应!你只要哭,男主一定会选你!】
【她就是恶毒表姐,绝不能让她进东宫!】
上一世,我信了。
我在婚堂上撕破脸,逼他发誓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后来苏茗韵还是进了东宫,我却成了满京笑柄,父族被牵连下狱,亲生儿子死在她手里。
这一世,我轻轻笑了。
“既然有孕,就接进来吧。”
傅绥的手指明显僵了一下。
他看着我,眼里那点预备好的愧疚和为难还没来得及收回,像一出戏唱到半截,台下的人忽然替他把结尾接了。
礼官跪在旁边,额上全是汗。
满堂勋贵、宗亲、命妇都屏住呼吸,连红烛炸开的轻响都格外清楚。
傅绥低声唤我:“雪愫?”
我将手从他掌心里ch ch来,端端正正扶住玉带。
“殿下还拜吗?”
他的脸色在大红喜服映衬下显得有些白。
他大约想过我会哭,会怒,会当众质问他这场大婚算什么,也想过我会顾着谢家体面忍下来。
唯独没想过,我会这么快把路给他铺好。
眼前弹幕滚得更急。
【宝宝你在干什么!你怎么能同意?】
【你现在退一步,她以后就能踩着你上位!】
【快闹啊!男主心里有你的,他只是责任心太强!】
我垂下眼,轻轻理了理袖口。
上一世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我以为傅绥心里有我,只是被苏茗韵腹中那个孩子绊住了脚。
我以为只要我够痛、够决绝,能让他看见我的委屈,他就会回头。
所以我在婚堂上摔了合卺盏。
我对着满堂宾客问他,青梅竹马十六年,到头来我算什么。
我逼他说出一生一世不纳妾的旧誓。
那日之后,东宫大婚成了j ch笑谈。
皇后召我入宫,斥我不知大体。
父亲被御史弹劾教女无方。
傅绥把苏茗韵安置在京郊别院,明面上没有接她入东宫,暗里却日日去看她。
苏茗韵小产那夜,他抱着满身血的她回府,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冰。
再后来,我和他日日争吵。
我怀上离儿时,以为一切会好起来。
可三年后,苏茗韵当着我的面,把我的孩子按进池水里。
我尖叫着去拉她,换来的却是宫人将我死死按住。
她穿着皇后吉服,笑着对我说:“表妹,你输了。”
那笑,直到我死都没忘。
“太子妃?”
礼官小心翼翼提醒。
第2章
我回过神,重新站稳。
傅绥盯着我看了片刻,像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勉强。
我抬眸回望他,甚至冲他笑了一下。
“殿下若怕耽误吉时,便继续吧。”
他喉结动了动。
下一刻,他牵起我的手,声音比方才稳了些。
“继续行礼。”
礼官如蒙大赦,拖长声音喊: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我与傅绥并肩跪下。
主位上,皇上脸色深沉,皇后端着一张温和的脸,看不出喜怒。母亲坐在命妇席中,指尖扣得发白,却没有失态。父亲的目光掠过傅绥,又落在我身上,最终缓缓垂下。
我知道,他们都在等我。
等我哭,等我闹,等我像上一世一样把这场婚礼变成满j ch最热闹的笑话。
可我没有。
三拜之后,我与傅绥被送入洞房。
喜娘捧着合卺酒上前时,傅绥挥手让人退下。
屋里只剩红烛、喜帐,和我们两个。
他走到我面前,蹲x sh,握住我的手。
“雪愫,今日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他从前每次做错事,都是这样。
蹲在我面前,把姿态放得极低,唤我雪愫。
十岁那年,他弄坏了我最喜欢的纸鸢,也是这样在谢府梅树下蹲着,说:“雪愫,我赔你十个。”
十三岁那年,他把皇后赏给他的玉兔灯给了我,又被皇后发现责罚,他也是这样笑着说:“我愿意的。”
十六岁上元节,他牵着我在桥上看灯,低声说:“以后我只娶你一个。”
红烛晃了晃,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,心口像被旧针轻轻扎了一下。
疼得很浅,却仍然疼。
傅绥见我不说话,握着我的手更紧。
“那夜确实是意外。孤喝多了,醒来时苏茗韵在身边,她哭得厉害,说不敢让人知道。孤也没想到她会有孕。”
我静静听着。
他避开我的眼睛,又说:“她今日没有来,是怕你难堪。雪愫,她性子柔弱,又寄居谢家多年,若这个孩子没了,她也活不下去。”
我问:“殿下想如何安置她?”
傅绥抬头看我。
这句话,他等了许久。
“先接入东宫,给她良娣位分。等孩子生下,若你愿意,可以抱到你膝下教养。孤向你保证,东宫正妃只会是你,往后皇后也只会是你。”
弹幕气得满屏乱跳。
【听听他说的什么鬼话!让你替小三养孩子啊!】
【宝宝快哭!快说你不要!】
【男主现在还在试探你,你一拒绝,他肯定会心疼!】
我将手从傅绥掌心ch ch。
他眉心微皱,似乎以为我终于忍不住了。
我却拿起桌上的合卺酒,递给他一盏。
“殿下记得今日的话就好。”
傅绥接过酒,神色有些复杂。
“雪愫,你当真不怨我?”
我笑了笑。
“怨有用吗?”
第3章
他怔住。
我没有再接着说,只轻轻碰了碰他的酒盏。
“吉时快过了。”
合卺酒入喉时,辛辣从舌尖一路烧到胃里。
上一世,我没有喝下这杯酒。
那盏酒洒在喜服上,染出一大片深红。傅绥当着众人的面拂袖离去,留我一个人坐在洞房里,听了一整夜外面的窃窃私语。
这一世,他留下了。
他替我取下沉重的凤冠,看见我额角被压出的红痕,指腹停了停。
“疼不疼?”
我往旁边避开一点。
“还好。”
他的手落了空。
屋里安静片刻。
他像是想说什么,外头忽然传来内侍的声音。
“殿下,谢府派人送了话来,说苏茗韵姑娘从傍晚起便跪在祠堂,说自己无颜见太子妃,谁劝也不肯起。”
傅绥猛地起身。
我看见他眼中的慌乱。
那一瞬间,比他在婚堂上承认苏茗韵有孕时更真实。
他回头看我,似乎怕我介意。
“雪愫,我……”
我先开了口。
“夜深了,殿下若担心,便派林太医去看看。”
他松了口气,又愧疚地看着我。
“我明日一早亲自陪你回门,再将她接过来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没有立刻走,只是坐回我身边,像是想补偿今夜的难堪,温声问我饿不饿,要不要让人送些热粥。
我说不用。
他便陪我坐到后半夜。
红烛烧了一截又一截。
弹幕还在我眼前飘。
【完了完了,女主走错路线了。】
【以后有她哭的。】
【她现在装大度,后面肯定会被虐惨。】
我看着那些字,忽然觉得好笑。
上一世,它们也是这样,一口一个宝宝,一句一句替我出主意。
我每次照做,都会失去一点东西。
体面,名声,母族,孩子,命。
这一世,我倒要看看,它们还能把我引到哪里去。
天快亮时,傅绥终于靠在软榻上睡着了。
我披衣下床,唤来陪嫁嬷嬷。
周嬷嬷一进门,眼睛就红了。
“姑娘。”
嫁入东宫,该唤太子妃了。
她却还是唤我姑娘。
我轻轻摇头,示意她别哭。
“回谢府传话给母亲,让她别动苏茗韵。”
周嬷嬷愣住。
我看着窗外渐白的天色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请林太医去祠堂外候着,再让府中管事、稳婆、女医都在场。苏茗韵若不肯起,不必劝;她若见了血,也别让任何人先碰她。”
周嬷嬷脸色一变。
“姑娘是怕……”
我端起冷掉的茶,抿了一口。
“她既然要跪,就让所有人看清楚,她是自己跪的。”
周嬷嬷盯着我半晌,终于俯身。
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她转身时,傅绥在软榻上动了一下。
我回头看去。
他没有醒。
我走回床边坐下,指尖轻轻抚过喜被上的鸳鸯纹。
这一世,第一步已经落下。
第4章
苏茗韵想用一个没保住的孩子,换傅绥一辈子的愧疚。
可愧疚这种东西,落在谁头上,得看人证怎么站。
回门那日,傅绥待我极好。
他亲自替我披上狐裘,又嫌玉钗太重,换了一支东珠簪。
出东宫时,他扶着我上马车,声音温和得像昨夜那句话从未发生过。
“你若累了,就靠着孤睡一会儿。”
车帘落下,隔开宫门外的视线。
我靠在软枕上,没接话。
傅绥以为我还在为苏茗韵的事不自在,便伸手替我拢了拢袖口。
“雪愫,苏茗韵入宫后,孤会让她住得偏些,不叫她扰你清静。”
我看向他。
“偏些不好。”
他一愣。
我慢慢道:“她有孕,又是殿下亲自接进东宫的人,住得太偏,旁人会说我容不下她。不如安置在春晖殿,离太医署近,也方便照料。”
傅绥看着我,眼底的意外比昨日更深。
春晖殿是东宫里仅次于正殿的好地方。
上一世,苏茗韵入府后住在最偏僻的听竹轩。
那是我同傅绥吵闹后的结果。
我以为将她放远一些,便能保住自己的位置。
可傅绥日日从正殿绕到听竹轩,反倒让整个东宫都知道,他宁愿走远路,也要去看她。
后来苏茗韵小产,听竹轩路远、太医来迟,也成了她指控我的证据。
这一世,我不会再给她这样的便利。
傅绥沉默片刻,握住我的手。
“雪愫,你真的长大了。”
弹幕立刻跳出来。
【什么长大了?这是被PUA了吧!】
【女主你醒醒!他夸你大度,就是想让你继续让!】
【气死我了,你怎么把好殿让给女配?】
我扫了一眼,收回视线。
马车在谢府门前停下时,府门大开。
父亲母亲早早等着。
我下车的瞬间,母亲眼圈便红了,却碍着傅绥在场,只能行礼。
“臣妇见过太子殿下,见过太子妃。”
我扶住她。
“母亲。”
她握着我的手极紧,指腹凉得发颤。
傅绥上前扶起父亲,语气带着几分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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